当所有鲜卑人刚拿上自己分得的肉食,刚找好位置坐下,正准备享受肉食的时候。
就在这时,突然只听震天的喊杀声,正在从四面八方而来,让正准备进食的鲜卑人,一个个都惊得呆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一些反应快的鲜卑人,快速的扔下手中的肉食,一边在人群中奔跑,一边大喊敌袭。
听到族人提醒的鲜卑人,这才反应过来,都慌忙的想要寻找趁手的武器,来抵挡来犯之敌,一时间整个王庭乱做一团。
然而,经过这一耽搁,不仅没有有效的组织起有效的防守,反而幽州军已经带着一腔怒火,狠狠的杀入鲜卑人群中。
一个个鲜卑军被幽州军奔袭而来的马匹,撞的人仰马翻,马背上的骑士手中的武器,更是毫不吝惜的刺入鲜卑人的身体。
很快,刺鼻的血腥味,逐渐的掩盖了大锅里面的肉香,鲜卑人也已从开始的欢天喜地,变成了现在遍地的痛苦哀嚎惨叫。
鲜血在四处蔓延,杀戮还在继续,尽管有不少鲜卑人奋起抵抗,可在面对这样一群装备精良的幽州军时,也只是在给族人演示什么叫做螳臂当车,何为自不量力。
然而你以为就这样完了吗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,贾诩一直都在冷眼看着幽州军在肆意的屠杀鲜卑人,一直都没有下令制止。
不是贾诩生来就这么残酷冷血,而是如今的他也没有办法,只因为目前来说,俘虏太多了,自己的军队根本就看管不过来。
就算全部都是女子,可要让一个幽州士卒同时看管四五个名风彪悍鲜卑女子,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,更何况自己可是当着她们的面,将她的亲人在眼前杀害,如此血海深仇,岂能说忘就忘。
所以现在最直接,最妥善的办法,就是多杀几个,不仅少了很多负担,同时还能让鲜卑人元气大伤,重要的是,这样更加容易实施计划。
终于,整个汗弹山王庭,地上汇集的鲜血,慢慢的形成了一条潺潺流动的血色溪流,贾诩这才下令停止了对鲜卑人的屠杀。
此刻,所有的幽州军,不管是领军大将也好,如同士卒也罢,身上脸上都已经被鲜血所彻底染红,如同一个个来自地狱的恶鬼。
长时间用鲜血浸泡的刀枪,此刻全都劣迹斑斑,不少枪头已经折断,刀口已经卷开,不少的刀身之上,还出现了许多密密麻麻的裂纹,看来是不能再用了。
…
“启禀军师,此战我军伤亡六千人。全都是在鲜卑人反抗中折损,共斩杀鲜卑人八万余,俘虏年轻女子九万六千人”。
战后负责打扫战场统计的张任,在自己刚刚听到这个数字之时,也被吓了一大跳,他自己都没有想到,尽管多是老弱妇孺,面对装备精良的己方大军时,还能让己方折损了六千人。
“什么?六千人…”
听到张任的禀报,贾诩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
尽管自己还是做了充足的准备,可还是损失了六千人,再加上前几次战斗损失的一起,如今自己带出来的三万大军,只剩下两万不到,今后的仗还要怎么打。
如今光是俘虏都已经有了将近二十万,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,就算做太多的准备,同样还是太难了,看来只有如此了。
贾诩思虑再三,终于下定了决心,正当他准备下令的时候,这时就听陈到前来禀报道。
“启禀军师,在王庭后面关押牛羊的圈中,发现大量的汉人奴隶,数量在八万左右,有男有女,老人小孩都有,其中中年汉子占了一大部分”。
陈到风尘仆仆,也不等守卫的通报,直接闯进大营,对着贾诩开口道。
当陈到说到这些汉人奴隶的时候,脸上青筋暴起,一脸的愤怒。
“哦,陈将军,何事让陈将军如此动怒”。
没有责怪陈到闯入大营,贾诩语气和善的开口询问陈到道。
“军师,这些鲜卑人简直不是人,我们汉人百姓,被他们虐待得不成人样,一个个都瘦的皮包骨,衣着单薄瑟瑟发抖,和牛羊挤在一起生活,不少百姓都落下了残废”。
饶是陈到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,在诉说这些被掳掠而来的百姓惨状的时候,也不禁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。
这群天杀的鲜卑人,不仅让汉人百姓给他们当牛做马,还不给吃食,甚至和牛羊关押在一起,更可恶的是,不少百姓或是缺胳膊少腿,有的脸上五官都被割掉。
“陈将军不必如此动怒,鲜卑人强加在百姓身上的债,我们一定会为百姓讨回来,你速速带我去见这一群百姓”。
相对于陈到,贾诩的心性要沉稳许多,尽管他心里也很愤怒,可还是脸色如常的开口道。
就这样,在陈到的带领之下,贾诩终于见到了陈到口中的这群汉人百姓,与其说是百姓,还不如说是一群野人更加恰当。
只见眼前这乌泱泱的一大群人,哪里有半分人的样子,一个个全都蓬头垢面,头发胡子一大把,已经看不清原来的相貌。
更可恶的是,人群中的女子,全都如同牛羊一般,身上没有一丝遮挡隐私部位的片侣,就这样袒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,哪里还有一丝做人的尊严。
“陈将军,速速速来一些布匹,给这些女子遮挡一下”。
贾诩强压住心中的怒火,对陈到轻声吩咐道。
陈到看了一眼人群中这些可怜的汉人女子,没有说话,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,前去为这些女子寻找遮挡隐私部位的布匹。
陈到的效率很快,一盏茶的时间,就为这些汉人女子寻来了衣物,同时也为一大部分百姓寻来了一些衣物。
当幽州军的士卒,将衣物披在这些可怜百姓身上的时候,这些百姓只是眼神呆滞的看着这些幽州士卒,没有一丝反应。
经过鲜卑人长时间非人的折磨,他们的心已经麻木,他们已经习惯了,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汉人百姓,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看到这一幕,不少幽州士卒都忍不住小声的哭了起来,开始大家都很压制,到最后,所有幽州士卒都忍不住,放声大哭起来。
面对幽州士卒的真情流露,贾诩几人心里都很不好受,心里很不是滋味,就因为当今朝廷的不作为,才让这么多百姓遭受这样非人的待遇。
这还是今天自己看到的,在自己没有看到的地方,不知道还有多少百姓此刻正在遭受无尽的痛苦折磨,有的可能已经丧命。
待士卒们发泄得差不多了,贾诩这才怀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开口道。
“将士们,我想你们也看到了,在异族的摧残之下,我们的百姓过着怎样水深火热的生活,今天我们看到的,还只是其中一部分,还有我们看不到的呢”。
贾诩说到这里,语气停顿了一下,调整了一下心情,又继续开口道。
“然而,这一次幸好有主公带领我们,抵御异族的入侵,要不然还有更多的百姓,甚至几万几十万,有可几几百万,会过着如同这些百姓一样凄惨的生活,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做”。
贾诩的话刚刚说完,四周就响起一阵愤怒的喊杀声。
“杀”
“杀”
“杀”
…
尽管此时士卒人数不多,可是声音却是很大,直冲云霄,像是在宣泄心中的愤怒,震的整个王嗡嗡作响。
“啊,你们是大汉的军队,呜呜呜”。
“老婆子,我们得救了”。
“呜呜呜,女儿,你怎么就不能再坚持几天,我们就得救了,我可怜的女儿啊,呜呜呜”
“孩他娘,你看到了吗,大汉军队来救我们了”
…